凡煙小說

☆、機關迷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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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義凝菲和眾頭領一起,帶著義冥雨、高嵌雪、鄭翔羽、歐陽風雲和吳鑫譚來到地下密室,密室裏的寒氣特別強,每個人都披著一件大袍。義凝菲摁動了一個開關,只見一幅壁畫旋轉了起來,最終露出一個門,門裏邊黑洞洞的,什麽也看不見,義凝菲說:“去吧,孩子們,接下來的路就由你們自己來完成。”

義冥雨有些不舍說:“雪兒姐姐,你要保重。”說著,點了根火棒,咬了咬牙,深呼了一口氣,率先進入這個門,歐陽風雲也點了一根火棒跟了進去,鄭翔羽和吳鑫譚也紛紛點了火棒,進去了。最後,高嵌雪深深地看了眼義凝菲,說:“師傅,我會好好的。”說著,也進了這道門。義凝菲看著他們的身影逐漸消失,心裏有些難過,禁不住嘆了口氣,上官渺說:“不要難過,他們原不屬於這裏,就算刻意挽留,也留不住。”義凝菲覆原了壁畫,擺了擺手說:“好了,大家都回去各司其職吧。”

門後是一條長長的通道,一直向下。通道的兩邊是各式各樣的壁畫,雖然壁畫的內容精彩繽紛,但是,五個人中沒有一個人顧忌那些壁畫。走了半個時辰,終於到達了底部,面前又是一個門。義冥雨四處看了看,卻始終找不到開門的機關。鄭翔羽說:“這門會不會是手動的啊?”沒等義冥雨發表論言,鄭翔羽已經動手了,只見他使勁一推,門就被推開了。這時,從門裏散發出了一陣霧氣,籠罩著整個地方義冥雨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,不知如何是好。這時,高嵌雪高聲喊:“大家站在原地,無論看到什麽都不要動,只是個幻象,霧氣很快就會散去。”

義冥雨舉著火把,站在原地,忽然眼前出現了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子。義冥雨清晰地記得,她見過這個人,那個男子走到她眼前,微笑著。義冥雨忍不住問:“你是誰?”男子笑而不答,撫摸著她的額頭,義冥雨忘記了高嵌雪的忠告,上前走了一步,頓時,那位男子消失了,不到半秒,又出現自己幼時童年的樣子,義冥雨望著那個女孩說:“你是……”那個女孩從口袋裏掏出一串項鏈放在義冥雨的手上後又消失了。義冥雨正想說什麽,忽然大霧散去了。

睜開眼一看,義冥雨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裏,忽然從遠處飛來一只白鴿,義冥雨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接,白鴿停在義冥雨的手上,歡快的叫著。義冥雨看了看天,這時天上正飄著雪,這是義冥雨第二次看雪。白鴿飛走了。

不過一會兒,從遠方有一隊人馬飛奔了過來,近了,其中有一名大將下馬行了跪拜之禮說:“請公主殿下回宮。”義冥雨恍恍惚惚地上了馬,但是,沒到一秒鐘,義冥雨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前。還是那個眉清目秀的男子,從宮殿裏走了出來,帶著一位蒙著臉的妃子,他說:“你回來了。”義冥雨呆呆地看著他,沒有回應。義冥雨望著他身旁的那個妃子,不知為什麽,義冥雨對她似乎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,好像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
又一轉眼,義冥雨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冰牢裏,義冥雨大聲的呼救。這時,從牢房的屋頂走下一個面目猙獰的女人,對她說:“沒有用的,你王兄出宮在外,你再大聲他也不會來救你。”說著轉身走了,走了沒多久,那個蒙面的妃子從天而降,將頭上的一支金釵戴在義冥雨的頭上說:“我替你坐牢。”一語罷。義冥雨飄飄然地升了起來,直到離開冰牢。

躺在雪地上,朦朦朧朧的,義冥雨爭著眼望著天,隱隱約約地傳來了一陣又一陣叫聲,先前是模模糊糊的,越聽越清楚,越聽越清楚……

歐陽風雲使勁搖著義冥雨的肩膀,叫道:“義冥雨,我求你了,快點醒來吧……”義冥雨又一次睜開眼,這時霧已經完全消退了,接著看著眼前發了瘋的男孩說:“你怎麽了?”歐陽風雲首先是一楞,立馬松開義冥雨的肩膀說:“剛才你一直昏迷不醒,害我們嚇了一大跳。”義冥雨揉了揉眼睛說:“我昏了多久了?”這時,高嵌雪走了過來,拉起義冥雨的手,把了把脈,說:“看來無大礙了,我們繼續前進。”義冥雨這才註意到,那道門已經距離很遠了。吳鑫譚笑著說:“剛才要不是你帶路,恐怕我們永遠都出不去了呢。”義冥雨問高嵌雪說:“我帶路嗎?”高嵌雪說:“你不僅帶路還幫我們找到了地圖。”鄭翔羽說:“不過,帶路的過程中,你一直處於夢游狀態。”高嵌雪看著手中的一張圖紙說:“剛才我們已經過了鬼谷關,看地圖上的介紹說,鬼谷關的迷香,可以使人預知地看見未來發生的場景,同時也可以引導人走出鬼谷關,但是迷香不是那麽容易能被人吸入體內的,沒想到冥雨你居然做到了,真不可思議。”歐陽風雲說:“你剛才看到什麽了?”義冥雨低頭沈思了片刻說:“只是一些非常零碎的畫面。”高嵌雪拍了拍義冥雨的肩膀說:“不管怎樣,我們先走出這個地宮再說吧。”於是,五個人又出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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